,应该是在火车上我睡着的时候……”
她说的都是真事,言辞恳切,表情真挚,但因语速太过流利,一点丢钱包的惊慌失措感也没有,使人疑心。
骗子吧。
看她穿着又不像。
早春天气,利索棕色小皮衣,牛仔裤搭一双长筒靴,黑框墨镜,毛茸茸的豹纹鲨鱼夹随意将长发抓起,肩上挎个亮皮小包,人细细直直的一条,又精神又漂亮……
更像骗子了怎么回事,还是那种可以骗到你倾家荡产,气到连夜做一百页pdf文件的高级杀猪盘。
收银是个看着四十出头的大姨,把她从上到下扫了好几遍。
“三块都没有?”
沈新月低头看了眼,她真讲究,都成老赖了,还喝的水中贵族。
“对不起,我应该拿两块那个。”
钱没有,她刚才排队等结账的时候找遍了。
“一分没有。”
她理直气壮站在那,理所当然觉得会有人站出来帮她。
沈新月一直是个挺大方的人,借钱给朋友做生意,资助小孩上学,救助流浪猫狗,蚂蚁森林里还种了五棵梭梭树。
也没刻意去做,多是机缘巧合,顺手就给办了,反正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做善事有福报吧,沈新月后面站出来个年轻女孩,越过她走到收银面前,“我帮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