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路边,望天发呆。
江有盈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老远就“突突突”,开一辆大红色电三轮,戴草帽,蓝白的衬衫鼓起,额角一缕碎发飞扬在风中,从旁经过时漫不经心投来一瞥,细而长的眼天生看谁都不惯。
视线跟随,沈新月脖子扭到底了,身子拧过去。
那辆红色电三轮停在路边,然后开始倒车。
沈新月站起来拍拍屁股,摸到一手的稀泥。
穿蓝白格棉布衬衫戴草帽的女人四肢修长,优越舞者比例,气质也如同一位清冷脱俗的文艺工作者。
走近,沈新月看清她帽檐下的脸。
浓眉,眼皮薄薄,内双压得睫毛低低往下走,看人有点提不起精神的样子,鼻梁窄高,唇峰清晰,略带攻击性。
整张脸瘦瘦窄窄,是有点寡相的女人,一种死老公的美。
她皱眉思索,片刻后启唇。
“娇嘟嘟。”
沈新月跳起,“你怎么知道我小名!”
她没回,撩起眼皮大致一扫,眼下情况了然,只问:“行李呢。”
“你们认识?”
司机起身踩灭烟头,“太好了,她没钱付车费,说钱包被偷,你替她给吧。”
这是外婆派来接她的?沈新月踌躇间,司机回车上取她的行李箱,还有点拎不动,叫了旁边老汉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