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淡粉颜色的一双薄唇,连带那张素白微瑕的脸诡异浮现在镜中。
似乎正贴着她耳根说话。
——“小妹妹,想什么呢。”
“微瑕”并不是个贬义词,那正造就了她的独一无二。沈新月认为,大多时候,“完美”太过无趣了。
更多不切实际的幻想,此时就不一一赘述。
沈新月吹干头发出来,院中寂寂,人已经走了,吃空的碗筷也不见。这人神出鬼没的。
树下站几秒,打个哈欠,吃完面感觉开始升碳,沈新月对着空气大喊:“那我回去睡觉了。”
无人应答,她挥手再见,转身离开。
她的小房间外婆一早就打理好,这时直接掀开被子钻进去。
不是城里人惯用的乳胶床垫,棉花褥子老床单极为亲肤,往上一躺,浑身骨头都卸了力气,舒服得直让人叹气。
老房子窗户小,屋里暗,也没窗帘,沈新月拿脱下来的衬衫盖着脸,闻到上面不属于自己的女人味道,脸发烫。
她想把衣服掀开,只是想而已,半天没动弹。
隔壁真没品,明知道她喜欢女生还故意搞一堆暧昧动作,弄得人心痒痒。
沈新月躺了会儿,睡不着,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给她的律师朋友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