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鸡笼,挑了只最肥的。
沈新月屁颠颠拿碗回来,双手捧着站她面前,“我可以帮你接着,我不怕,小时候村里杀猪我还爬人家围墙上看。”
“一会儿血溅你脸上。”江有盈没什么表情说。
沈新月立即退避三尺。
“碗碗碗!”嫌她耽误事,江有盈拎着刀柄比划。
沈新月飞快跑回去,碗搁地上。
江有盈杀鸡的手法跟别人不一样,一般情况都是正面持刀,她反握着,左手鸡翅膀鸡冠子一把抓,理理脖子上细绒毛,右手往左猛地那么一刺啦,没见脸上什么表情,动作又快又狠。
鸡脖子怼碗里,慢慢沥,期间一滴血没洒出来。
职业女杀手作风。
外婆喊:“水开了!”
把鸡扔不锈钢大盆里,水淋上,江有盈开始拔毛。
不愿让人小看,这些事也不难上手,沈新月凑她跟前,盆边蹲着,“现在我总可以帮忙了。”
“是你自愿的哈。”她学外婆说话那调调。
沈新月白眼,“刚才你还使唤我去拿碗呢,我还不是做得很好!”
江有盈笑笑不说话,跟杀鸡时候的样子完全不同,虽然她手里还握着刀。用来扯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