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想整她,但她是自己摔进去的,还拿鞋踢我!”
“好好好。”沈新月冲上去一把揪住她衣领子,“你终于承认了,你是故意整我的。”
“是又怎么样,我就是看你不顺眼。”
江有盈也反揪住她衣领子,“你别忘了是谁接你回来,给你咖啡喝,给你衣服穿,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一点感恩之心没有。”
沈新月指着自己鼻尖,“我乳臭未干?那你就是个老树疙瘩,老得都起茧!而且你头发才黄,太阳底下贼黄贼黄,你从小缺爱,长大缺锌,舀点大粪喝,好好补补吧!”
还说人家擦脂抹粉,“我看你就是对我爱而不得!”
外婆本来还挺担心的,听到“爱而不得”,她一脸恍悟,“你们快点打,打完把鸡收拾好。”
是了,鸡还没收拾。
同时松开手,两人退至一边,小手扇风,呼呼直喘气。
打完还得继续干活,拔完毛的大肉鸡拿喷火枪全身上下烤一遍,开膛破肚,砍剁成块。
江有盈举起菜刀,眼神震慑,沈新月不跑,扯着脖子直喊“外婆”。
“告状精。”江有盈暗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