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生命外,将她身边一切都夺走,她嘴上笑嘻嘻,满不在乎耸耸肩说无所谓啊,反正我早就烦透了厌倦了……
可真的一点没关系吗?
“感谢的话不必讲,你叫我一声姑奶奶吧。”江有盈转过身,躲开她晶亮柔软的眼眸。
沈新月眼泪一下憋回去,“啥?”
“有件事,你外婆忘跟你讲。”江有盈锁了车,提上竹篮,“我到秀坪的第三个月,你外婆就跟我义结金兰成为了好姐妹,我们在观音庙磕过头的,还有住持见证。”
“啥?啥?”沈新月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
江有盈说:“你外婆跟李致远他奶奶关系不好,隔三差五在院门前掐架,按照你外婆的理解,跟我拜把子以后,李致远他奶奶就是她的侄女辈了。所以你叫我一声姑奶奶,合情合理。”
沈新月站在山脚土路边,眉头深深皱成一个“川”字,她好不解,好困惑。
“这合理吗?”
“阿婆觉得合理就合理。”江有盈回答。
“快点呀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外婆都爬到半山腰。
手握拳,用力敲打两下额头,沈新月仔细想了想,这确实是她家老太太能干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