蕨菜才卖了小安店里一杯咖啡钱,还是野生的、新鲜的时令菜。
沈新月记得以前在超市买过,大几十块钱就一抓手,焯完水还不够两筷子。
大姐叫黄芳,沈新月嘴甜,喊她“芳芳姐”,管她要的现金,钱小心揣兜,拉着她打听,“姓江的电话里怎么说?”
芳芳姐不可能出卖朋友,“人就在大门口,自己去问呗。”
对沈新月倒是挺好奇的,“你长得有点像那个谁……”她眯眼回忆,随后猛一拍大腿,“沈硕!你妈是不叫沈硕,沈大导演,欸那你是不是也出道了,城里私生饭太多,来乡下躲躲,顺道体验生活。”
“芳芳姐懂得还真不少,可惜我妈从来没打算捧我。”
沈新月她妈是秀坪,长水,乃至江城一带的超级大名人,她跟妈妈长得像,走大街上被人认出来很正常,本地人对本地名人都有特别滤镜。
上山打野是无本买卖,沈新月瞅准商机,“姐明天还要蕨吗?我继续给你送吧,这季节蕨还没大量上市,你收也不好收,我每天上午去采,下午就给你送过来,怎么样?”
她说话好听,人也好看,芳芳姐挺待见她,一直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