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钱的事情,确实那茅坑大点地方,产那几斤谷子,租地的钱完全能覆盖,可那是庄稼,人家好端端长在地里,你扯出来干什么,不是作孽?”
外婆说庄稼就是农民的命根子,不能这么干。
“要体验插秧,早干什么吃的。”
“要不换个项目?”沈新月问。
客人的要求是几个小时前才打电话提出的,江有盈也有点措手不及,当时询问过,水田里除草行不行,但客人非常坚持,让她想想办法,所以才专门在饭桌上提出来,大家一起探讨。
话至此陷入僵局,一桌人长吁短叹,都犯了难。
“欸等等!”
沈新月忽然想到了,竖起一指,“也不一定非得是水田,村口不是有一大片荷塘?弄荷塘里插秧行不行?”
到底是城里当过大老板的,脑筋就是活络,思路打开,她又想到个主意,“至于水稻苗,看看能不能找到类似的替代品。”
外婆实诚,“啊”一声,“怎么能骗人呢。”
“稗子。”江有盈说。
稗子跟水稻长得很像,根系发达,是稻田里最令人讨厌的杂草,一般人还真分辨不出。
用荷塘冒充水田,用稗子冒充水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