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台,“诱骗我。”
“哪里诱骗。”沈新月明知故问。
面对面鞠躬磕头,像什么样子。江有盈哼声,头发也不吹了,抬脚就要走。
“欸?”沈新月一把攥住她,再次将她圈抵在门扇,“说好的,妻妻对拜。”
“谁是你妻?”胆大妄为,厚颜无耻!
“不走嘛——”手臂环住她腰肢,沈新月软了嗓撒娇,“我给你吹头发,不然你湿漉漉靠在枕头上,脑袋会痛的。”
默了片刻,终究妥协,江有盈道:“把灯打开。”
“不。”寻到她嘴唇,沈新月再次偏头去吻。
那感觉是热的,软的,有茶香味,像吃果冻,又不必那么小心,可以咬,听她受不住哼出声,呼吸逐渐加快,想要更多心里又顾忌着什么,抗拒挣扎。
“满满。”沈新月唤她的乳名,重复好多遍,唇瓣短暂分离,亲密抵额,郑重告知:“我喜欢你。”
喜欢?这词儿江有盈并不陌生,老实讲她从不缺人喜欢,却也从不把那些人的话当真。包括沈新月。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站直了,江有盈双手搭在她颈侧,指腹细细摩挲脑后绒绒发际。
有点痒,沈新月笑着歪了下头,继而抿唇正色道:“喜欢,就是一种包含欣赏、崇拜,依赖的愉悦情感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