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想,要么撞死要么晕死,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小表情做作得很,偏有人最吃这套,江有盈眉头深皱,极为恼怒,又极力克制着不发作,目前安抚为主。
“你是不是傻?”
“我就是傻,我是一个大傻瓜。”沈新月呜咽着。
丁苗若在现场,肯定要吐,事实是丁苗不在,自然无所顾忌,沈新月再次一头扎进人家怀里。
“妈妈不爱我,我小时候,还说我是她的污点,如果没有我,她会拥有一段更完美更健康的人生……”
可能有夸大成分,也可能只是沈硕当时的气话,但沈新月记住了,牢牢记了十几年。
江有盈任由她眼泪打湿衣衫,双手虚虚环抱,指尖谨慎触落在她纤薄后背,一点一点,手臂收紧了,将她拥得更深。
“不哭了,脸会痛的。”
抱她挪去床头,扯来纸巾,江有盈托起她脸蛋,“擦擦。”
点头,沈新月接过纸来擤出巨大一泡鼻涕。
走廊上几个大学生说有人找,沈新哇地撞人胸口,“我不要回去,呜呜,不想见她们……”
“你在房间休息,冷就钻被窝。”江有盈拍拍她肩膀,“我去替你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