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抹药。”
“我跟外婆说不想回去……”
“外婆答应的。”
真是麻烦死,江师傅摔了毛巾。
门开,沈新月闻到房间湿漉漉热烘烘的沐浴露香气,“你果然在洗澡,我还以为你跟我生气呢,但我认真想了想,我没做错什么呀。”而且还很可怜呢!
她寻思着,江师傅反锁门,兴许是担心有人误闯,民宿来了客人。
自我感觉良好,沈新月开心合掌,也是睡饱了觉,精神头够足,“让我来帮你吹头发。”
平时张嘴“姑婆”,闭嘴“姑婆”,现在真提辈儿了又不高兴,江有盈面无表情,“给你妈吹头发吗?”
“她不需要。”没听出言外之意,沈新月自己去抽屉翻来吹风机,“她有女朋友。”
扫了眼房间,江有盈站到离插座最远的地方。
“线不够长。”沈新月招手,“你快过来呀。”
她一动不动。
终于察觉到不对,沈新月撂下吹风,蹦跶到她跟前,“你真生气了?”
“你觉得呢。”这种事情难道还要别人讲?
沈新月茫然,“我不知道啊,是你生气又不是我生气。”
江师傅脸色阴沉,沈新月抓紧复盘,到底不算笨,一下揪出关键,“因为我说你像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