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张大声向世界呼唤爱人。
至于是不是为了名正言顺跟她睡觉……
沈新月纸巾擦嘴,拧开茶壶盖子,帮助咽下口中食物,“再说了,不名正言顺也可以睡觉啊。”
顿了顿补充,“你情我愿就行。”
“到底是城里人。”江有盈似笑非笑,“玩得就是花。”
什么话!
沈新月不答应,“我虽然是城市户口,但我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城里人,谁家往上细数三四代不是面朝黄土背朝天。你不想确定,没关系啊,我们可以继续这样,你不想跟我亲密接触,也没关系,我会保持距离。”
“不过嘛……”她话锋一转,笑了,眼睛弯成月牙,“亲的时候,感觉你也挺享受的。”
说着忽就贴去,伸手在人腰侧不轻不重捏了一把。
捏得江师傅娇滴滴“哼”一嗓子。
“还没怎么着就软成塘泥了。”沈新月一手扣住她肩膀,一手揽腰,将她虚环在怀。
这家伙,手段百出。
晌午,荷塘里瓜田里,干活的都回家吃中饭了,四下只有呼呼的风。
风落在地上,变成一个个透明的光屁股小娃娃,调皮摇动瓜苗,拍打灰尘,从瓜棚屋顶和缝隙里,扒开伸进个脑袋好奇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