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大,沈新月想了想,“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有预感,那必然不是什么好话,江有盈仍是耐心十足,且充满期待。
“无论你说什么我都认。”
“现实中唯唯诺诺,想象里重拳出击。”
沈新月弯腰,额头抵在她锁骨笑,“你之前拒绝我好多次,还说我是大小姐,不是来秀坪过日子的,我好生气。”
原是爱之深,恨之切。
停车坝外面是一片荒地,没有荷塘也没有瓜田,春风化雨,野草长到人小腿高,四下里蛐蛐此起彼伏。
她们靠得很近,鼻尖依恋相蹭,又一搭没一搭亲,不知不觉,两人调换了位置,沈新月翻身将她反抵在车门。
“原来是你想跟我睡觉,还信誓旦旦说什么特别洁身自好,真会倒打一耙。”
呼吸骤然收紧,她指尖掐陷在沈新月后腰布料。
有车来了,行舟般滑动至闸门前,大片光亮投来,沈新月手指封在她唇,“别发出声音。”
“怕什么?”江有盈侧头看了眼车来的方向,搭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钻进衣摆,肌肤上划出细微的痒,“怕人知道你跟村里小寡妇搅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