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脖颈。
“欸?”沈新月动身往后挣了挣,“你咋在我床上。”
江有盈睁开眼,“麻烦看清楚,是谁在谁的床上。”
沈新月当然没有失忆,她狡黠一笑,“哎呀原来是我在你床上,那该说是我自投罗网,还是江师傅扫榻以待呢?”
下一秒,她眼前一花,被反剪了双手脸朝下扣押在床垫。
“哎呀!”沈新月挣了几下挣不开,“快松,胳膊痛痛痛——”
江有盈俯身,长发依次垂落,像柳枝在河面上扫,几缕调皮钻进她衣领,“说是借卫生间洗澡,洗完直接钻了人家被窝。”
她学习能力真是强,屈膝顶,“还说不想跟我睡觉。”
沈新月不由得“呜”一声,浑身血跟着往上涌,整张脸连着脖子红透。
她不甘被钳制,奋力抗争,“才不是!我不是那种人。”
羞恼到极点,她甚至口不择言,模仿古早影视剧里的霸道人设,“否则昨天晚上在停车坝,我就把你狠狠地办了!”
“办了?”江有盈惊奇地睁大眼睛,险些以为自己聋了。
她手臂持续发力,像骑只小马驹,腾出一只手朝后,在马屁股狠狠一巴掌,“你再跟我说一遍,谁把谁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