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沈新月问过,人家不需要陪玩,她乐得轻松,树下摇椅躺着。
江有盈明显比她精力旺盛得多,回来就开始准备明天要带去山上的吃食。
卤菜简单,调好酱汁,洗干净的肉直接下锅煮,煮烂糊了锅里泡一晚上,明天吃着正好。
一天天开始热了,听见树上有蝉叫,断断续续,裹着春天的潮气往人衣领里钻,沈新月把外套拉链拉开,敞着怀纳凉。
厨房里八角桂皮的辛香混着豆瓣酱的咸鲜飘来鼻端,沈新月横在摇椅半眯着眼,看厨房里江有盈鲨鱼夹上翘起的发尾一晃一晃,正在给鹌鹑蛋剥壳。
葱白指尖沾着酱色汁水,手背凸显的骨骼轮廓若隐若现。
“吧嗒——”
一颗带壳鹌鹑蛋滚到沈新月脚边。
“喂狗了。”里头那人依旧背对着她。
沈新月瞬间弹起,“骂谁呢?”
“没骂谁,吆喝狗。”
江有盈回头,又一颗圆滚滚的鹌鹑蛋飞出来。
一会儿的功夫,弹了四五颗。
“行了行了。”沈新月皱眉爬起来,“浪费粮食。”
她没骨气弯腰去把蛋一颗一颗捡了,拿水冲一下外壳染的泥,蹲在垃圾桶边,自己剥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