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
味道酸酸甜甜,不是特别浓郁,野果嘛尝个新鲜。
柳飘飘笑了,“能耐,为证明你很行吗?本事用错地方了,小妹妹。”
“我本来就很行。”沈新月没什么底气说道,回车上帮着拿东西。
刘武准备了一个登山包,吃的喝的都装里头,胳膊肘把人往外推,“我来背。”
沈新月有心帮他分担,又实在找不到用武之处,看得出来他经常干这事儿,“你是不是每年都跟江师傅一起上山祭拜。”
“嗯呢。”包里塞不下了,刘武把野餐垫捆包外面,扶正头顶渔夫帽,率先走到前头,“去玩儿喽——”
沈新月正要去追,身后“哎呦”一嗓,她回头,柳飘飘高跟鞋卡石头缝里了。
两者权衡,刘武奸诈,真赶上了,从他嘴里也难撬出什么。
沈新月跑回去,“谁家好人出来爬山还穿高跟鞋!你演什么乡村玛丽莲梦露呢。”
沈硕弯腰把鞋跟拔出来,甩掉上面颤巍巍的泥坨子,一个装酒的无纺布袋子里取出双平底鞋,“来。”
柳飘飘扶着沈硕肩膀站那,沈硕蹲下身帮她把鞋换了。
“如何?”柳飘飘骄傲挺胸。
好,你赢了。
沈新月灰溜溜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