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皮上刻了几个正字。
快二十年,那不是十八就是十九,而江有盈曾说过她十五岁离开家……
沈新月掰着手指算了算,“三十三,三十四。”差不多是江有盈现在实际年龄。
再数一数树皮上隆起的疤,只有十二道。
“二十一,二十二。”沈新月算她来秀坪的时间,也是跟李致远结婚的时间。
这些都对得上,可中间还有六七年呢,她在哪里?她干嘛去了?
“让你发现了呀——”
江有盈挨近,喂来一颗卤好的鹌鹑蛋。
沈新月张嘴接了,“比昨天那个好吃。”
“既然你发现了我的秘密,那我今天必须灭口。”江有盈眯起眼,邪恶道:“实不相瞒,刚才那颗蛋被下剧毒,你马上就要毒发身亡了。”
沈新月手掐住脖子,“呃”一声倒在她怀里,酒杯掉地。
背后柳飘飘呼啊喊啊,说饿死了,让沈硕赶紧给她盛面,马上就要走了,吃一顿少一顿。
沈新月紧闭着眼睛,还在装死,江有盈盯她看了几秒,手指托住她下颌,抬起脸俯身轻吻过嘴唇。
“哈哈,我又活啦!”沈新月睁开眼睛。
江师傅来之前说过,就是玩儿,这么多人在大树底下吃吃喝喝,没刻意避讳,气氛也很难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