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时候晃一眼看到,花瓣掉光,坛子里的水也干了。
枯掉的树枝同样很美,她清理过残花败叶,调整好树枝形状,酸菜坛子还是摆在那里。
沈新月知道,江有盈还是有好多事情瞒着她,经常跑去院子外不知跟谁打电话,却不再打算刨根问底,也不再耍小脾气。
她一向是个简单的人,心里装那么多事情怪累的,人家不说就算了。
直到有一次,沈新月模糊听见江有盈在电话里跟人吵架,等她回房,两人打算亲近的时候,沈新月按住她,“你在外面不会还有个老婆或者老公什么的吧?”
江有盈愣住,随即笑开,刮一下她鼻梁。
“说什么呢你。”
这种事以前不是没遇到过,沈新月有时候都怀疑自己八字带绿,手按在她心口,人工测谎。
江有盈静静地看着她,心跳平稳,面色如常。
“你发誓。”沈新月说。
默然对视许久,江有盈轻轻摇头,“沈新月,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不知道。”沈新月茫然。
夜已深,月光像流水漫过窗台,江有盈抓来被冷落许久的小狗抱枕,“以为我还蛮多朋友的,天南海北哪里的人都有,闲来无事,大家聚在一起唠家常。那时候我们没什么娱乐,聊天是最解闷的,我听了好多故事,也把自己的故事讲给她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