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儿……不过我喜欢吃软桃,果林里偷大多是硬桃。”
她掰着手指头数,“面条要软的,米饭要软的,太硬的东西嚼起来很累,我的胃也消化不了。”
“所以现在吃软饭。”江有盈跟在她身后淡淡道。
沈新月回头,娇嗔一声,轻跺脚,“满满真是的。”
路过上次她们烧纸那片塌陷的地基,江有盈忽问道:“你房子的事情解决了吗?”
沈新月昨天跟丁苗通过电话,不像江有盈那样刻意避讳,专门走到院外,挂断电话却没主动提及。这人也在暗处细心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呢。
沈新月窃喜,到底还是等来她的好奇心。
“房子的事情已经处理好,我问怎么处理的,丁苗说我妈找了个冤大头,具体什么情况不了解,我猜想应该是她们行业内人士,让她导戏,或者安排角色,就卖人情那种。”
沈新月一点不为妈妈担心,“反正烂片那么多,不差这一部两部的。”
沈硕年轻时确实有些高尚理想,行业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悟出个道理,既然同样是拍烂片,为什么跟钱过不去?
什么情怀什么信仰,总不缺愤慨激昂的新生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