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还有得忙,玻璃扔了,铁围栏拉去仓库,攒着卖废品收购站。
下车的时候,不当心碰掉卡车门边加油送的洗车卡,她弯腰去捡,后脊蓦地生出股电击似的酸麻,屈膝半跪,她头磕在车门边。
“咋了咋了?”东弟赶紧来扶。
刘武屋里听见动静也赶紧跑出来,把她安顿在办公室靠墙那张小沙发。
“腰疼。”江有盈手撑额,小沙发装不下她,两条长腿挂在扶手外,眉头紧锁。
刘武让东弟先去忙,给她倒了杯刚泡好的热茶,“累着了。”
不好说是跟女人滚床单滚的,江有盈含糊着“嗯”了声。
“民宿的事情,不是嘟嘟在忙嘛,你有啥可累的。”
刘武从桌上拿了包湿巾给她擦脸,“安装也都是东弟在做,你就当个监工。”
两人分工明确,一个监工一个看店,刘武口才不说有多好,反正比她强,尤其在赔笑脸这方面。
江有盈早些年脾气不好,情商低还容易没耐心,讲话冲,就适合闷头干活。最近两三年幸好有东弟帮忙,她轻松很多。
江有盈眯着眼睛缓了半天,长吸一口气。
“老太婆说,星星自己跑去秀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