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师傅误会了。”沈新月抽出几张粉钞归还,“我就知道你会多给,休息那么久啥活儿没干,这钱我不好意思拿。”
她伸长手臂,江有盈沉默着,不接,她干脆把钱搁桌上。
“另外还有件事。”沈新月把钱揣进连衣裙侧兜,隔着裙布轻拍两下,“我想进你房间收拾东西。”
终于。
房间门其实一直没锁,即便外出。
好多次,忙完从外面回来,江有盈从踏入小院开始,就在四处搜寻她可能光临的痕迹。
遗忘在晾衣绳上的睡裙,厨房门口的瓷勺碎片,垂头丧气的绣球花……
她每天期待着,期待也每天落空。没有人给她收衣服,打扫庭院,浇花。
从楼梯上走过,每一次,她脚步不由自主变得沉重。总不免想起那天的对峙,幻听手机摔砸地面发出的砰响,以及沈新月悲痛的哭喊声。
——“是你先送我花的。”
行至走廊,还不算彻底绝望。
房门没关,一直给她留着,盼着她来,江有盈幻想她正靠坐在床头摆弄新手机,看有人推门而进,气鼓鼓“哼”声,倒下翻身背对人。
——“你还知道回来啊!”
——“我每天在家守着你,小媳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