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又有种、有种……
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爽。
抬头,对面没事人一样,坐直身体把烟递回来。
一个面朝人行道,一个面朝大街,两人背对着抽完自己那根烟。
江有盈下车,跺跺脚站直,熄灭烟蒂,烟盒也扔进垃圾桶。
“打火机干嘛不扔?”沈新月怀疑分手这段时间她没少抽,现在不过装样子,怕她跟外婆告状。
“留着放仙女棒。”江有盈口气淡淡。
她皮肤很白,神色晦暗,最近应该没怎么休息,日光下憔悴不减。
但因为刚才接过吻,唇色艳丽,好似吃人的女妖。
取经路上,难免。
沈新月盯她几秒,没蠢兮兮说什么“干嘛亲我”。
亲就亲了,不会少块肉,追着撵着显得她斤斤计较,还会被人家骂死缠烂打。
“仙女棒还在吗?”江有盈又道。
她说“仙女棒”,当然是指表白日那天没机会点燃的仙女棒。话里什么意思,沈新月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了,心里清楚得很,没接茬,说了声“口渴”,起来去便利店买水。
不至于吝啬到这种地步,拿了瓶她喜欢的无糖绿茶,沈新月递过去,听她道谢,也没应,回到位置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