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检查她洗漱这些够不够用,“人家提的嘛,前前后后加起来都快一个月了。”
程意坐起来,把指甲一根一根掰了,残余的果冻胶撕下来。
她手很干净,指甲修剪得短短,戴不戴甲都好看。
沈新月坐在床尾巾,“那你行李是真没带假没带?”
“我听你说,她们今天都来了,我想凑热闹,拍摄结束也跟着来了。”程意是模特。
她指甲掰完扔在被面,沈新月问她还要不要,不要扔了。
“你帮我扔吧,谢谢。”程意低头专注扣指甲上果冻胶。
门窗都开着,走廊上有人经过,细长的影像一片叶子在头顶飘游。
沈新月回头,江有盈也恰好看来。
触及她幽邃的眼,沈新月手中零碎的甲片红得像炭,连带心脏都被烫了下。
“欸!”沈新月追出去,站在办公室门口。
江有盈垂眼捡起其中一片,在自己手指甲上比划两下,“这样吗?”
沈新月点头,“用胶粘。”
“哦。”江有盈放回去,转身要走。
沈新月弯腰把甲片扔进办公桌旁边垃圾桶。
江有盈站房间门口,回头,“还有什么事情吗?”
当然有。
本人如此美艳一位前任,怎么你一点不吃醋?沈新月想给她递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