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屎是吧。”
丁苗说不至于到全世界吃屎这个地步,但肯定有人试过。
“反正我也是好奇,有一天我在家上厕所,我就好奇,这屎到底是啥味道呢?”
担心大家误会,她补充说只吃了一小点。“而且没咽下去,尝过就吐掉了。”
孟新竹手撑额,无法再直视朋友,丁苗一边说一边扯着周醒晃,周醒举着筷子笑出鹅叫,顺道给了她两拳。
“我就知道你吃过屎!”
丁苗旁边坐的外婆,轮到外婆,她说那可太多了,“毕竟我一把年纪。”
顿了两秒补充,“但吃屎没有,我们再是饥荒的年代,也不吃那玩意。”
众人再次笑开。
“来点炸裂的,刺激的。”沈新月说:“最好连我都不知道的。”
外婆扫一眼院里这窝娇滴滴的小姑娘,不知想起了谁,长长叹了口气。
“其实在我小的时候,身边也有一位像那个……”她看向孟新竹,面露茫然,一时想不起名字。
“竹子,竹子。”沈新月还是了解老太太。
外婆“哦哦”,“反正,我一见竹子,就觉得跟小小姐特别像,芦苇花一样柔柔白白的娴静样子。”
“竹子娴静?”程意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