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后来程意竟主动联系她,约她出去吃饭,她应下,趁机给人赔礼道歉。
一来二去,两人发展成朋友,都觉得做朋友比做恋人状态舒服得多,事业上互帮互助,平时约饭打球。
所以沈新月一直觉得人跟人之间是讲究眼缘的,当然不排除日久生情的欢喜冤家组合,但对她个人而言,第一眼感觉尤其重要。
再一次不免想起乡道上那惊鸿一瞥,沈新月低头笑,程意挨过来,“看不出来你还挺纯情。”
“我一直纯情。”沈新月没好气。
“是,洗完澡出来直接打车跑。”程意旧事重提。
沈新月挺胸,“我守身如玉,我光荣。”
丁苗在院外不知道跟谁打电话,笑得挺贱的,把她家院门口一小片墙皮都抠没了。
“你干嘛!”沈新月急忙上前制止,在她手背打了一巴掌。
丁苗吃痛皱眉,跟电话里那人解释,“我朋友,不是别人。”
“你再抠我剁你手。”沈新月警告。
“没乱抠。”丁苗跟人说:“抠墙皮,不是抠别的。”
程意在旁边笑得颠来倒去。进院之前,她拉着沈新月说话,“一会儿你看我怎么对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