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下来的资料,十分意外,沈新月忘不掉他当时神情。
喜悦,又伤心,庆幸,又难堪。
“他被抓,我带了些零食去看他,他只是缩在墙角抹泪。后来上高中,不在一个学校,没听说过他的消息,直到大学,一次我跟同学聚餐,是他来送的。我当时没发现,他走了以后才给我发短信,说再没偷过东西,自食其力。”
沈新月捧起她脸,“如果,那时你是我的同桌,我听说你的消息,一定会找机会看望你的。因为我了解你的为人,我知道你有苦衷。”
江有盈相信她说的话,沈新月一直是很好的人。
她紧紧扣住她手,开始幻想,已逝的狱中岁月再翻起,少了份铁锈味的冷,尽管那只是*一种假设。多少年,她都是靠在那点可怜的幻想过活。
“为什么我们不能早点遇见。”眼泪又颗颗滚。
沈新月耐心去哄,“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
“可你现在不喜欢我了。”
她哭得停不下来,“是我自己作孽,我坏事做尽,活该受罚,没人爱我,也没有人去看望我……在这世上孤零零,小时候算命的跟我讲,我还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