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行李,走的时候箱子确实也还是那几个,一颗心却沉甸甸,满是眷恋。
丁苗提着电脑包“呜呜”连唤不舍,“我每天在这棵樱桃树下办公,效率超高的,现在要回到办公室,那里一点绿色也看不到。”
“既然你在哪里都可以上班,干脆留下。”
程意本意是嘲讽,丁律师答应给人拍照,电话却没完没了,去野钓,河边一惊一乍把鱼都吓跑。
丁苗没听出来,认真思索几秒,“那估计过不了多久,我就真的只能喂鸡采荷了。”
“躺平也是有条件的,你以为想躺就躺。”
周醒问:“你有农村户口吗?在农村在宅基地吗?而且不是所有农村都跟秀坪一样,秀坪古镇来的。”
“即便你租住在秀坪,你能接受环境带来的变化吗?没有外卖,商场,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收发快递得开车去镇上,还有医疗和持久的经济支柱等。”孟新竹补充。
丁苗泄气,“我做不到,我是个俗人,爱浮华,爱虚荣。”
“你呢?”周醒手握拳假装捏个话筒,采访沈新月,“你是怎么做到的。”
竹子说的是事实,沈新月不敢吹牛自己有多高的觉悟,看破红尘,“我是混得不好,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