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但那些课程对她来说太基础。她们在里面学习,是不分年龄段的,主要是个氛围,但无一例外都要考试,考得好是可以减刑的。
江有盈提着水桶找了很久,没再找到新的碎骨头,荷塘边阴影处蹲着。
看背影看得出是个女孩,头顶衣服下面露出一小截马尾,里头嘁哩喀喳的,可能在用手机玩游戏。
谁家小孩啊,江有盈蹲在那想,那时候她也很年轻,大学生的样子,看着憨憨的。
本地人还是外地人,本地的吧?还是学生呢,八成是来找家长的,刚高考完嘛。
考得咋样呢?估计不太好,所以自己偷偷跑到乡下投奔亲戚。
不知道为什么,江有盈特别想走上去跟她说两句。
说点什么呢?江有盈挠头,想不到。
就这么等啊等,等啊等……
“哎呦”一声,那女孩倒下去,直直倒在路边草坪上,校服外套依旧盖着脸。
李致远的手从派出所领回来,一直用帕子包着,装在随身的挎包里,江有盈想了想,拿出来放水桶,掰了张荷叶盖着。
江有盈朝着那女孩走过去,蹲到她身边,掀开她的校服外套,掀盖头似的,把脑袋伸进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