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躲着这些人,加上蔡展坤经常给父母说反贪局又如何如何了,纪检委又如何如何了,所以蔡展坤的父母也是很小心,对亲朋好友的聚会活动能躲就躲着,实在躲不了,象征性的应付一下。
蔡展坤也是很苦恼,蔡家人多,族亲也有好几百人,事情太多,加上他是本地人,同学朋友不少,红白喜事每个星期都有,不胜其烦,遇到很多求他办事的事情只能和父母商量,还不敢给郭欣冉说。
1996年底,八台县城机关分了楼房,郭欣冉分了一套89平方米的房子,价格是市场价格的三分之一,蔡展坤忙忙碌碌几个月,装修好了,才搬过去,亲戚同学朋友都嚷着要给他们搞个乔迁之喜,蔡展坤一首婉拒,但是又考虑,春节期间,亲朋好友来拜年,自己就不好拒绝了,咋办呢?
八台县委书记李光荣出院以后,虽然腿没有好利索,但是他坚持去上班,对袁玺的飞扬跋扈、傲慢、自以为是的处世作风非常反感,开始还能忍着,嘴上也不说什么,表面上,李书记让外人感觉他不敢得罪袁玺,基本啥事情都会征求袁玺的建议,和袁玺维持着表面的和谐,但是他在私底下做了不少事情。
所以很快,袁玺飞扬跋扈、脾气暴躁、能力差、德不配位等不好的传闻越来越多,郭欣冉听到这些消息以后,第一时间告诉了袁玺,虽然袁玺不怕这些流言蜚语,但是袁玺也感觉出来,工作上掣肘的地方越来越多,不少人对她阳奉阴违,所以袁玺几次在公开的场合和李书记吵架。
袁玺和李书记两个人的关系闹得越来越僵,郭欣冉一首劝着袁玺收敛一些脾气,反反复复讲和李书记吵架带来的利弊得失,但是袁玺答应的好好的,可是一遇到事情,依然我行我素不管不顾,所以袁玺得罪的人越来越多,风评越来越差。
为此,郭欣冉内心很焦虑,因为郭欣冉清楚,袁玺之所以到八台县工作,是听了自己的建议,如果袁玺在八台县一不留神栽了,自己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