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的皮肤很白,酒红色的睡衣,称着她皮肤细腻如雪,头发随意的散落在身后,有几缕随着深V睡衣没入胸前。
修长的腿交叠着,睡衣的长度只到大-腿根儿。
余舟舟:“延卿,我回来了。”
顾延卿抬了抬那双清冷的眼,那双凤眼中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像是一只慵懒的贵族猫。
“这么晚才回来,看来在外面玩的很开心。”
余舟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延卿,我有话对你说,还有东西要给你。”
她从口袋中掏出了两个小小的红色喜字,贴在了门的两侧。
“这个胶水不会留在墙上擦不掉的。”余舟舟细心的将喜字的每一个角角都粘的很服帖,“毕竟今天是我们大喜日子……”
顾延卿:“你给我的东西就是这个?”
当余舟舟贴完之后转过头,顾延卿竟然就站在她的身前。
两个人离得很近。
呼吸可闻。
余舟舟:“当然不是,是………”
没等她说完,清冷的唇就已然压了上来。
余舟舟含糊的唤了一声:“延卿?”
顾延卿的吻技很差,也很强势。
啃咬着余舟舟的唇。
像是玩弄和发-泄。
微凉的气息喷浮在余舟舟的鼻息处。
寒潭泉水般味道的信息素很诱-人。
余舟舟后颈腺体的芯片已经摘除,她对信息素的感知教以前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