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让她们向往渴求。
江水欢抿着唇,定定的开口,“你配不上她。”
顾延卿嘴角弯起了疏离的弧度,“这不是你说的算的,江老师。”
余舟舟一下午拿着锄头一直在刨生姜。
等到所有人的中毒症状都得到缓解的时候才擦了擦汗,打算回去休息一下。
晚饭时间到。
餐桌上只有她和顾延卿还有江水欢三个人。
可气氛却诡异的至极。
顾延卿和江水欢各坐在一边。
中间留了个位置,应该是给她留着的,余舟舟不明所以的坐了进去。
顾延卿被余舟舟完全标记。
两个人对对方的信息素敏感程度非常高?
余舟舟目光不经意的扫过了顾延卿的后颈,“你没带信息素抑制贴吗?”
空气中都是寒潭般泉水的味道。
顾延卿默默的给余舟舟夹了一块鸡肉,放在了她盘子里,“是你的易感期到了,所以对信息素我极为敏感。”
强大的寒潭泉水般的味道的信息素碾压着,另一股竹林般味道的信息素。
余舟舟瘪了瘪嘴。
好像是的。
因为即便是没有看到顾延卿一开一合的嘴巴,她脑海中却已经浮现了那红唇的柔软,她想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