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时,他长得高高瘦瘦,文文弱弱的,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跑了。那时候,他总是安静地坐在角落里,不爱说话,手里拿着一本书,就看着我与哥哥们玩闹,我喜欢舞剑,他却不会武功;我喜欢骑马,他也不敢骑;好像我喜欢的东西,他都不喜欢……”顾宁说了许多,却没有说过一句,她喜欢他。狐王月看得出来,顾宁心中是害怕,是纠结的。
“阿宁不喜欢,为何要成亲?”狐王月直接问道。
顾宁浅浅一笑,“娘亲说,她与爹爹成婚前,也是不相识的,可是他们成婚后就很恩爱……我与唐公子……应该也会恩爱吧……”
“可是阿宁与我说过,阿宁以后要寻的夫君,是要像你爹爹待你娘亲一般温柔的人,那个人是要陪伴你一生的人。成亲这等大事,唐家公子都无法亲自前来,可见病得很重很重,阿宁就不怕嫁过去受委屈吗?你爹爹与娘亲那般疼爱你,竟舍得将你嫁与一个病秧子吗?”
顾宁慌张看了眼四周,低声道:“姐姐,这话可不能再说了,让人听见了不好。爹爹说过,我们顾家虽不是大门大户,却也是门风良好的家庭,这亲事既然从小就定下了,便要守住约定,断不能因为唐家有难就弃之不顾,那是不道义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