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迷信,方奕有些意外。她的指尖在杯沿上滑了一圈,端起茶杯,将在林家发生的事情简要说了一下。
她刻意避开了关于林舒星的部分,陈述句不带多少感情,只在提到“夹娃娃店”时语调稍缓。
贺霜桦皱起眉,神情异常严峻,“连冲喜这种乱来的事情你都敢答应?!”
“没事啦,我命硬,当一回老树干妈也无所谓。”
方奕摊开手,并不将这些放在心上,“何况是我奶奶定下的,我信奉科学,迷信有我奶把关,问题不大,想来她不会害我。”
贺霜桦无语凝噎,方奕总是这样,再严重的事态都能轻描淡写地接下,好像天生就少了一根紧张的弦。
方奕:“我更好奇的是,那个脑残副教授会怎么判?他这种属于侵犯隐私,敲诈勒索吧。”
“这就不用你担心了,”高脚杯中的液体微晃,贺霜桦的视线飘向窗外,“落到林家手上,他死定了。”
“那再好不过,真死吗?”
贺霜桦无语地望向她,“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你真以为林岚会让你保持自由身吗?”
自由身。
方奕将这个词念了一遍,总感觉对应的是“奴隶”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