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声不响,见血封喉。
她看向李斯年的眼神甚至没有太多情绪,冷静得有些可怕,漆黑眼瞳中沉甸甸的,像是在思考。
在管家的高度戒备中,方奕终于动了,她克制地垂眸,按下指节,将李斯年拽得一个踉跄,冷冷开口:
“你算什么东西?”
“你懦弱无能,寄生于家族势力,爱恨都不敢,只能拿长辈当借口,又有什么资格在这狂吠?”
李斯年常年健身滑雪,可此时在方奕手下,竟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惊恐地看着方奕拉近距离,扯出一个同样恶劣的笑:
“生气吗,害怕吗?叫你姥姥来救你啊。”
“承认吧,离开家族庇护,你什么都不是。”
贺霜桦微微一愣,即使相识多年,她也是第一次看见方奕如此……锋芒毕露的样子。
李斯年死咬着唇,一副受了莫大屈辱的样子,眼底闪过愤恨和不甘,紧紧盯着方奕的侧脸。
贺霜桦深知李斯年的记仇程度,连忙上前,一手拉住方奕,一手拍了拍李斯年的肩膀,努力打圆场:
“抱歉,李小姐喝多了,酒后失言——”
她转向方奕,含泪的眼神中透出一丝哀求,轻轻向她摇摇头。
但方奕依旧没有松开手,她不愿意接受这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