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冷漠的脸上,痴痴望着,觉得她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带刺的玫瑰——
这样形容女人,简直再确切不过。
然而一扭头,贺霜桦回到律所,又开始掩面而泣,左眼落下一滴心碎的泪。
于是所有人都对李斯年指指点点,用高超语言艺术换着方法骂这个渣女。
李斯年可是天之骄子,哪受过这种委屈,以前她在哪里不是被捧着的?
偏偏贺霜桦的律所情况特殊,她也没办法买下来,强迫她呆在自己身边。
她的爱人,她的金丝雀,原来只是稍稍为她驻足——
三位失魂落魄的人聚在一起,又要打起精神勾心斗角,商量合作项目的划分。
薛蓝以前看李斯年很不顺眼,但现在李斯年和林舒星的婚约取消,又被女人甩了,看起来凄惨得像一条落水狗,那一点胆怯嘲弄便也化作了居高临下的可怜。
两位不太熟的老朋友在林清婉的主持举杯,竟也喝出了一种‘我敬往事一杯酒’的惺惺相惜。
不过,林清婉才不和这两个没品的自大狂相惜。
她总是挂着纯真无邪的笑,和李斯年砍价,软磨硬泡要求对方再让利几个百分点,然后扭头呛薛蓝两句,使唤这个有勇无谋的笨蛋去跑东跑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