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来。
少女的牙齿重重咬在方奕颈侧,就在那块伤口之上——
她满怀恶意,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和恨意凝聚在齿间。
她像是最小气恶劣的中世纪贵族,试图在自己的专属品上打上烙印。
她咬得极深,又是在方奕最敏感的软肉上。
疼痛刺入大脑,方奕挺直的脊背在强烈的刺激下微微蜷起,细微痛吟从薄唇的缝隙间泄出。
她曾经受过很多伤,她也很能忍耐,即使是将烈酒浇在关节上也能面不改色给自己剔除污染物。
但林舒星的这一咬还混杂着唇瓣和舌尖的湿漉潮意,全身的感官好像都无限放大,凝聚在这了方寸之间。
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脖颈侧神经竟然发达到这种程度,敏感得连少女的起伏与吞咽都如此清晰。
方奕纤细的眉毛皱起,睫毛颤了又颤。
她睁开眼,看见林舒星散乱的发丝,如此近的蹭在脸颊,软得像是阵痛中的安抚剂。
不止是疼,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
酥麻。
“林舒星……”一声低哑呢喃无意识从唇边泄出。
方奕平常的声音清清冷冷,四平八稳得好似一切都尽在掌握。
但现在她只是摊开手掌、乖乖被少女压制着,连颤抖的腔调都有些破碎。
少女深陷的犬齿一顿。
她蛮横地在她脖颈间蹭了蹭,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