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
就是这个问候是哪种问候,不好说。
方奕了然,她又生气了,难怪复工后交接的时候态度那么差,文件传来传去都没有任何文字说明。
仔细想想自己确实有点过分,既和纵姮打赌说四年落地,又各种请假翘班。
可是天地良心,除了第一天发烧差点死了,从第二天躺在床上手能动开始,她就有回复纵姮的消息。
白天欠的晚上补,她也没拖什么进度啊。
方奕想了想,抬手。
【方奕:@别烦。你的工作不就是拼拼凑凑吗,为什么研究的这么慢。看到后请回复。】
群里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3、2、1。
电话准时响起。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方奕对“纵姮学”研究得很透彻。
利落接听,把音量调到最小,任对面的女人肆意发泄怒火。
“对,前辈教训的是,我错了,以后一定改。”方奕一个字都没听,但语气十分恭敬。
“……”
骂归骂,纵姮的专业素养还是不容置疑的。
女人逐步将那些问题拆解,简洁明了地讲给方奕听。
方奕点点头,满意地将通话录音保存,在问题得到解答后,又状若无意地问起那天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