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正轨,谁都不能再篡改你的意志。”
片刻沉默。
纵姮没有抽出手,但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你觉得一个女人,就能左右主理人的决策?”
那可是宴京李家主理人。
她不需要名字,只需要这一个尊崇的代号就能让无数不可一世的掌权者胆战心惊,阿谀奉承。
她要什么没有?
“你没谈过恋爱,你不懂,”李衍清眯起一个促狭的笑,“人到了年纪,总是会格外怀念往事。”
主理人终身未婚,没人敢打探为什么,但那段血色往事早就被封存掩埋,成了不可触碰的禁忌。
李衍清偶尔从她的字里行间推敲出了一点秘密,知道她有个恨之入骨的初恋。
说是恨吧,可李衍清琢磨着主理人的性情,总觉得那应该是比恨更复杂的东西。
她既然将她的消息全部封锁,好好保护起来,分明就还是放不下。
也真奇怪,惦记了十几年却没有把对方抓回身边,简直太不符合她们李家人的作风了。
喜欢就去抢啊,没有什么东西是会自己落到手上来的。
越是珍贵的东西,越应该牢牢攥紧。
哪怕打碎了扎入掌心,握得鲜血淋漓,这也是独属于她们的,痛也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