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节咽下去,纤长双腿将手腕夹得生疼,难耐地磨蹭着。
她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发现了,微弱的羞耻感和愉悦一起攀上耻骨,眼角渗出滚烫的泪,颤抖的声音终于再难以维持平静:
“方奕!”
“嗯,我在。”
女人的声音像月光一般泠泠落下,在幽暗处变得泥泞潮湿,光是听她的声音就十分有感觉。
林舒星加快了动作,紧绷的脚趾蜷缩起来。
与她混乱的呼吸不同,对面人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很稳,就像千万年屹立于此的磐石,经受无数次的风吹雨打,如此坚硬,如此冰冷。
而她只是贪婪跃上礁石,在月光照耀下不得其法,将要濒死的鱼。
她不配合她的索取,她就只能这样委屈自己。少女在无法抵达的彼岸前忽然升起一股怒意,恶狠狠哼唧道:
“我、我要睡觉了,和我说晚安。”
“晚安,林舒星,晚安,星星关灯——”
在女人无用的温柔安抚声中,少女扔开手机,将脸埋到枕头里,深深陷下去。
她感受到细微的窒息,有汗水顺着额间滚落,没入赤色卷发、紧绷泛白的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