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就像很多歹毒的器官贩子那样……该死的李斯年!
一辆纯黑色轿车缓缓停在路边,对着呆若木鸡的方奕按了按喇叭。
女人降下车窗,指尖将墨镜推起来一点。
她的气色看起来很好,至少不算憔悴,方奕高悬的心稍稍放下一点,可对上贺霜桦的视线,还是没忍住,流露出一点迷茫。
方奕向来镇定,似乎还是第一次露出这种呆滞的表情,逗得贺霜桦没忍住,盈盈笑起来。
“别笑了……”方奕的声音听起来很僵硬,刚吐出口就又后悔了,讷讷道:“算了,你笑吧。”
能笑出来是好事儿。
总不会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了。
除非她疯了还想生下来……方奕头皮一阵发麻,不敢再想。
“上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贺霜桦换了一辆看起来更低调的车,不过三叉星徽车标立了起来,方奕敏锐地察觉到这辆似乎和大街上普通的轿车不太一样。
厚重的车窗缓缓升起来,所有嘈杂的声音都被隔绝在外,缓缓在闹市中找到了一处僻静的停车场。
贺霜桦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被小心折叠好的文件。
她随意地翻阅着,眉眼间尽是清冷气息,方奕在副驾驶瞄到这一份是确认怀孕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