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长的男人总是叼着一根烟,在抱团交谈时用暗语互相炫耀抢夺来的资源。
那时的她没有钱,没有资源,又不屑与世俗同流合污,不愿在满目疮痍的规则下蝇营狗苟。
她冷静,懂事,得体,看见肮脏水坑只能小心翼翼地绕过去,不让它们沾染到自己洁白的裙摆。
就像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告诉她,她应该这么做。
可坚持了数年的高洁品格根本一文不值。
长辈眼中光鲜亮丽*的职业,只是为了相亲时增加筹码的噱头。
没有人在意她是怎么想的,她究竟想要什么。
母父辛辛苦苦培养她,她们理所当然是爱她的。
但事实是,当长辈在亲戚那里将她作为拿得出手的谈资时,她正为了省几百块,租住在老民宅矮小的阁楼里。
律所位于繁华的市中心,附近的房子寸土寸金。
同样是合租,阁楼拥有独立卫浴,还有一扇大大的天窗,天晴时可以俯瞰这片热闹的老城区。
邻居喜欢在窗台上养花,各种说不清名字的植物,如此灿烂地攀出外墙。
那些静谧的午后时光是贺霜桦最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