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撞击中脱落了。
女人立刻挣扎从担架上撑起身:“我要回去拿个东西。”
医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过并没有执行,而是强行把她按回了担架上。
这里不是废土,更不是方大队长的一言堂,她只是一个平平无奇伤员,可怜兮兮地躺在担架上。
医生和颜悦色的向她解释:“女士,不可以哦,那辆车现在很危险,随时可能爆炸,稍后会有专业人士来进行处理,我们需要先带你们回去做全身检查。”
“是很重要的东西,”方奕无法反抗,面色严肃地强调。
“不可以哦。”
方奕咬牙,瞄准机会翻身准备窜下去,却在得逞前一秒被刚刚的医生稳稳掐住,“不可以哦。”
女人拧眉还想再说点什么,医生微微一笑:“一支镇定剂,病人情绪不稳定。”
方奕老实了,乖乖躺好。
她躺在担架上往上看,瞥见名牌上的字,终于确认了面前这个中年女人就是贺霜桦提到的那一位院长。
院长看起来精力充沛,像邻居的阿姨一样和蔼可亲,是自己人就好办了。
于是方奕继续道:“我很清醒,到那有什么缴费或者需要签字的单子先开给我,不要联系家属。”
“女士,不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