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就是我的人了。
隔着纱布,无法感受到少女柔软的唇,可是微弱电流还在直达心脏,泛起一片柔软的酥麻。
方奕也不由得跟着露出一个笑,但她很快就发现,那阵酥麻好像不是源自于这一吻。
视线逐渐模糊,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方奕看见林舒星俯身,轻轻盖上了她的眼睛。
黑暗从她的手掌下降临。
香香的。
……
等方奕再次醒来,已是深夜。
身上的不适感尽数消失,肌肉间的酸痛像绸缎上皱褶一样被抚平,伤口被重新包扎过,摸上去手感都好了很多,在收尾处细细系着一个蝴蝶结,耳朵往上竖。
方奕摸了摸蝴蝶结耳朵,感觉这个小东西很有林舒星的风范。
周围明显换了个环境,窗帘只拉上一半,透出幽蓝色光晕,床头摆着几盏暖黄色光晕。
灯光很暗,还不如窗外那一轮皎皎明月透亮,看不清身边人的脸,但熟悉的气息不需要看也能知道。
林舒星睡觉向来不老实,此时正半个人缠在身上,压得大腿发麻。
喉咙间有点紧,方奕抬手摸了一下,是一条皮质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