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刚告一段落,方奕本来就准备请休假和林舒星出游一段时间,
又或者只是躺在一起,什么也不做,静静享受午后时光。本文搜:当看书 dangkanshu.com 免费阅读
——吃了就是我的人了。
方奕这才后知后觉地品味出来,林舒星其实大大方方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这才是她将选择权交给自己的真正原因,只是她当时没有理解。
原来是物理意义上这种,属于。
方奕问:“这是要,囚禁我吗?”
刻意压下去的尾音甚至带着一点笑意。
不等少女回答,方奕已经自顾自接上了下半句,“好的,我是自愿的,你可以不用为此担负法律责任。”
“……”
自愿被囚禁的。
林舒星从不知道怎么能有人能把这种事情说得这么一本正经,她的情趣方式像上个世纪流传下来的,老旧,古板,又莫名其妙地触动着羞耻心。
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方奕这番“无罪辩护”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女人顿了顿,甚至很公事公办地补充:“我已经请过假了,项目已经正式投产,大概能有一个月左右的自由时间。”
“在此*期间,我完全属于你——”
她的声音很有磁性,含着一点清冷笑意,上扬的尾音终于难以维持那种虚假的正经,又招牌式地碰了碰自己的鼻尖。
“嗯……你喜欢这个说法吗?”
“但我大概还不能完全离开电脑,偶尔会需要解决一些问题,为下一个全息游戏做铺垫,就是我之前向你展示的那个星空,它会扩展成一整片完整的生态。”
“作为你二十二岁的礼物,我们的日照金山。”
少女神色复杂。
她没想到自己之前的随口一提竟然被她如此郑重地记住,即使这是一个约定,但直接将它列入人生待办事项,大概只有方奕这个笨蛋会做到。
林舒星优渥的前半生拥有数不尽的追捧,很多人答应了她很多事,就像剧团的表演一样,礼花轰一声炸开,热闹的留下许多无足轻重的遗憾。
就连契约协议,也总会有人钻着空子违反,但只是小小一个拉勾,就真的能够让她心甘情愿地执行吗?
方奕有时候表现得太完美,反而让林舒星隐隐有些不安,她几乎没有流露过任何负面情绪。
像极了梦里那只曾经不告而别的小布熊。
她没有办法紧紧抓住她们。林舒星讨厌这种感觉。
就像五颜六色的漂亮气球,握在手里,缠上几圈,可只要稍微松开一点,它们就会不断往上升,没入刺眼的太阳之间,彻底消失不见。
她给她喂药,限制她的自由,给她戴上项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为了激怒她。
看啊,是你自己选择踏入我的陷阱。
但面前的女人温柔笑着,看样子完全乐在其中。
“你……不生气吗?”林舒星实在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
“为什么要生气?这就像是,”方奕顿了顿,找了一个不那么准确的形容,“婚后生活。”
“你精心策划了我们私人的独处时间,不用被外人打扰,挺浪漫的,我很喜欢,谢谢。”
“……”
林舒星沉默片刻,她第一次在她们之间察觉到了代沟,又或者是方奕的脑回路完全和正常人不一样。
黏腻罪恶的囚禁,就这么轻飘飘在她嘴里变成了浪漫。
她竟然在享受她的占有欲。
林舒星的视线锁定在方奕被咬破了的唇瓣上,舌尖不动声色抵着牙齿,一个更恶劣的想法涌上心头。
她附耳过去低语,指尖摩挲着那根皮质项圈,银扣压下一圈红痕,慢慢向上移,将女人淡下去的唇色吻开一片殷红:
“你是我的私有财产。”
“既然弄伤了手,就用其他的……偿还。”
第91章
林舒星希望限制方奕的自由。
但很快就发现,好像没什么好限制的。
她突然出走陪别人去飙车去冒险的叛逆就像是一根横生的刺,来得突然,拔掉之后就只剩下贫瘠的伤,风一吹都能听见空荡荡的回响。
女人的生活太过简单,向来是三点一线,工作,学习,睡觉,如此循环往复,圈子干净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反倒让常往外跑的大小姐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贺霜桦还在住院,她伤得比方奕严重,据说是动了一场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