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说正事呢!”
“嘶……”女人发出一道忍痛的抽气声。
“哪里疼?伤口没开裂吧,我看看。”林舒星立刻紧张地凑上毛茸茸的脑袋,红发散到方奕吊着的手背上,有点痒。
趁着她查看的间隙,方奕在她侧脸上亲了一下,温热气息扑在耳畔:“头疼。”
“啊?真的啊,还有这个症状,你怎么不和医生说啊,我让她们上来。”
林舒星说着就要打电话,方奕压下她的手,“不用了,不是因为车祸。”
不是因为车祸还能是因为什么?
青天白日之下,两人对视几秒。
“方奕!”少女的脸彻底红了。
“在。”
“我咬死你!!”
午后阳光正好,两人又在沙发上滚成一团。
刚一起堆起来的玩偶山被撞倒,各色北极熊浣熊四散而逃,没能滚下沙发的某一只不幸被体重压扁,过了好一会儿才又被少女气鼓鼓地搓圆。
这双斩获无数奖杯、签订亿万协议的手,就这么环成一个圈,压在玩偶的脑袋上塑形,灵活地拱成一个圆。
阳光透过落地窗,为少女的赤色发丝镀上一层金边,精致的睫毛一眨,凝作阴影的淡色蝴蝶就忽闪忽闪掀动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