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小孩儿一样。
夏问洲摊开手:“我也没有欺负残疾人的习惯。”
看见女人冷淡的脸上明显攀上一层浓浓的不爽,夏问洲乐不可支,“真生气了?”
“好了好了,别气,我是来帮你的,你去死了我们的全息项目怎么办。”
“大科学家,看看这个。”
夏问洲咬着“大科学家”时候总有一种说不出轻佻,顺手将几张纸塞到方奕手中。
在废土世界科研者是非常受尊敬的,即使现在方奕也十分尊重科研人员,但她并不觉得自己能够得上科研二字。
这是一份病例,何庄的病例。
方奕瞄了几眼就失去了兴趣,何庄迟早是要死的,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林心佑的病例。
夏问洲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幽幽开口:“我小小的运作了一下,但是拿不到那个女人的,说是被调走了,只拿到了这个,是她丈夫何庄的。”
“所以?”
“你仔细看看。”夏问洲将病例翻到最后一页。
何庄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病因是心率衰竭,前段时间林心佑经常来医院照看她。
这些方奕都知道。
但最后一页是另一种病症,上面显示何庄最初住院是因为脑子里有虫,正在蚕食他的大脑,这种症状已经长达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