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戈娅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害怕了。
“嗯,我不能什么?”
杜科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戈娅,诚然,这是个很美的女孩,出于本能,他也确实食指大动。但是他现在的身份极度敏感,他自己倒是不介意真发生些什么,但是与戈娅关系闹僵,恐怕家族那边会给自己施压。
哪怕那些贵族之间真发生这种扰乱纲常的事情,那也都是偷偷摸摸,不敢公之于众的。即便是大家心照不宣,但若不是真碰上,都会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这是贵族们虚伪的体面。
若是杜科就这样大张旗鼓地把事办了,事后又不能真的杀了戈娅,等到她闹到家族,把事情放到台面上,那么游戏规则就被打破,等待他的将是难以想象的制裁。
“你不能这么做!”戈娅脑子一片混乱,她在努力找出一个词汇来形容当下的境地。
“好了,表演就到这里了。”杜科突然收回了掐着戈娅脖子的手,“知道怕了就成,现在我需要你演一出戏。”
“演戏?”戈娅对这突然的变故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现在的杜科一脸认真的模样,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
“我是格林家的儿子。”杜科强调着,顺手拿起了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红酒,“亚瑟是长子,他继承家族的概率最大。拉贡是次子,他天资最高,且背后有圣阶支持。”
“理论上,任何一个儿子都有继承家族的可能性。看看父亲就知道了,他当年可不是长子,而且杀光了自己的兄弟。”
戈娅坐了下来,她仿佛知道了杜科想要说什么,出生在这样的大贵族家庭中,谁也不会是真正的政治白痴。
“我很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这个时间……比你想象的还要早。”杜科故作出一番深沉的模样,“比天赋,我大概率是比不过拉贡的,那可是圣人弟子。比人脉,我更是比不了亚瑟,那家伙是帝国的明日之星。”
“利嘉后来估计也想到了,他选择离开权力中心,这个想法是没错的,但他做的太明显了。万一前面那俩得了失心疯,觉得他是在暗中积蓄力量……”
“而我,一个纨绔。整日不学无术,被流放领地之后哪怕浪子回头,也不足为惧。毕竟,前阵子我做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哪怕回帝都,也不会被同为大公爵的约克家所容。”
“在这场博弈之中,我是最安全的。”
戈娅有些震惊地看着杜科,仿佛这一刻她才真正看明白自己这个弟弟究竟有着怎样高超的政治嗅觉。
“那你也不至于,将自己的名声……”
“要不怎么能是纨绔呢?”杜科举起酒杯,冲着戈娅一敬,然后一饮而下。
“至于今天这场晚宴……”杜科叉起一块鹅肝放到嘴里咀嚼着,“你看,食蛇雁的肝只要做熟,是可以吃的,甚至还有种独特的风味。”
戈娅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尝试着咬了一小口鹅肝。确实,香气西溢。
“那你说的演戏……”
“今晚天罗地网,你逃得掉吗?”杜科轻笑一声,“我可是对你垂涎己久啊!若是什么都没发生,正常吗?”
“明天你可是要跟我大吵一架的,我当然也要跟你真诚认错……之后,你原谅了我,并留在了我的领地,当然,还住我的隔壁。”
“那这,这岂不是变相承认,我们……我们俩己经……”
“这种事情在贵族圈里又不是什么新鲜事,威尔皇子跟他姑姑的事情,在贵族圈不说人尽皆知,也差不多了家喻户晓了。
当初我挑选温莎,也是想帮她顺势解除跟皇室的婚约,不过看样子,约克大公并不想这么做。”
“你还真是……走一步看三步。”戈娅的脑补己经将一切理顺了,她现在觉得自己知道了所有的真相,是那个除了杜科这个当事人之外,最清楚前因后果的那个了。
“只是对你名声有损。”杜科叹了口气,“我亲爱的姐姐,你的选择呢?”
“既然戏台你都搭建好了,这场戏不参与的话,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番铺垫?”戈娅脸上带着兴奋,“所以,我今晚算是落入虎口了?”
“这么说也没错。”杜科耸耸肩,走上前去,“那么晚安了,戈娅。”
就在戈娅放松警惕的时候,杜科的脸凑上前来,在戈娅震惊的目光下,他们的唇碰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