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争取抢救的时间罢了。”
“青穹,你奶奶病了这么久,这些你不可能不懂呀。”
她懂,就是因为她懂,所以才不想放弃。徐青穹很不放弃地指着上面的一项项指标,十分执拗道:“但是明明已经好转了,最近一年都没有出现过症状,如果不是有人做了什么,怎么会突然病发?”
她越说越激动,“而且那天只有叶坚国去见奶奶了,如果不是他做了什么,奶奶怎么可能出事……”
医生很严肃地叫她一声,“青穹。”
“不可以这么说,我知道你现在伤心,甚至怀疑……”
徐青穹动作顿住,脸上的表情倏地收敛,目光直直地看着她,嘴唇隐忍紧绷。
医生语气顿了顿,“但是揣测和事实是两回事儿,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不能给人胡乱定罪。况且就这几张检查结果,什么都不能说明。我作为医生,很明确地告诉你,这不能叫证据。”
“你要讲道理。”
她倔强地直视医生,眼眶发红,却还是没有忍住眼泪,两颗泪珠直直滚落,情绪被压抑太久,此刻如同猛然泄开的水闸,终于溃散,她含着哭腔,情绪崩溃,“但那是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