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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这戒指更多是一个摆设,一个无时无刻提醒,提醒你和一个不爱的人生活在一起。
她试探性把自己猜测说了一下,说完意识到好像说漏嘴了。
丛云不知道她和林空鹿之前是怎么认识,也不知道她和林空鹿之前签的协议。
但是丛云关注点好像也不在这上面,她脸色有点变了,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手指上戒指, “是…是吗?”
徐青穹注意到她有点心不在焉。
其实徐青穹很早就想问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就突然结婚,奈何丛云一直嘴很严。
她叫了一声, “丛云?”
丛云回过神来, “怎么了?”
徐青穹迟疑地摇摇头, “……没事。”
丛云又呆了一会儿,找了个借口说有点累,自己一个人回了房间。
现在两人各自都有隐瞒,各怀鬼胎,挺好,扯平了。徐青穹叹了口气。
徐青穹又去跟几个朋友打了招呼,还跟春姨聊了会天,别看春姨之前那样说话,今天春姨反而是最开心的一个,婚礼致辞的时候还差点哭了。
一不留神,时间已经到了晚上。晚上沙滩上有聚餐,还有音乐会,有很多人。
这个环节她和林空鹿不参加,让宾客自己玩。
她没在人群中找到林空鹿,回到酒店房间,发现林空鹿已经提前回来,正在卸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