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装模作样地继续在箱子里翻找,企图消解这种羞耻情绪,但是脸和耳朵已经出卖了她。
林空鹿倒是很认真地欣赏了一下照片上两人,然后将照片装进了口袋。
发现徐青穹还有点接受不了,学着她之前的动作,生疏地捏捏她的红耳朵,企图把“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当时是我让你戴的,我想看。”
“……”徐青穹拒绝相信她的话: “介于你刚才对我的画的评价,我觉得你这些话并不可信。”
徐青穹警告道: “别欺负我没这段记忆啊。”
箱子里东西不少,但是除了这张照片,没有找到更多和林空鹿有关的东西。
徐青穹有点气馁。
她以为这趟会有不少收获的,结果只找到了一张照片,现在看来最好的方法还是去问丛云。
她有些失望地在沙发上坐下,叹了口气。
窗外一片萧瑟,秋意浓重,但是天空辽阔,偶尔会飞过几只展翅鸟。
这里的位置有些偏僻,很安静,每栋之间隔得很远,距离市中心也很远。
经常能看到鸟,没有被高大楼宇遮挡缝隙,能直接看到大片悠远天空,蔚蓝无际。
而她现在和林空鹿住的那个家,交通很便利,距离美术馆仅仅十分钟的路程,而距离ses也只有三十分钟的路程。